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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子计然 发布于:

《范子计然》据传是春秋时代范蠡所著。 范蠡(生卒不详),字少伯,楚宛三户(今南阳)人。春秋末期政治家和大商人。范蠡的著作今多已散佚,计有《兵法》及《养鱼经》二书,于《文选》中可略见该二书引句。晋人蔡谟之后因认为“计然”为范蠡著作之书篇名,因此相传有《计然》一书散佚,汉唐、三国等史料多以计然(计倪)为人名,清朝以前多数著述也认为计然为范蠡之师。《范子计然》出自唐马总的《意林》一书,作者并非范蠡。

范蠡(生卒不详),字少伯,楚宛三户(今南阳)人。春秋末著名的政治家、谋士和实业家,出身贫贱,但博学多才。初为楚国名士,与楚宛令文种相识、相交甚深。后他们认为楚非贵族不得仕,政治黑暗,乃一同入越,任大夫,与文种同事越王。越王常与范蠡谈论治国之策。勾践即位,与吴作战,击败吴军,箭伤吴王。吴王死时,叮嘱其子夫差报仇。吴王夫差即位,操练军队,日思报复越国。勾践得知后,不听范蠡劝谏,遂先发制人,主动征伐吴国,被吴大败。战败后,勾践听从范蠡之计,派大夫文种赴吴求和,并以美女、珍宝密贿吴国太宰,使吴王赦免越王,勾践夫妻入吴为质。范蠡伴越王赴吴为人质,替君分辱,小心行事抹愚霉,麻痹夫差,使君臣得以回越。回越后,他辅佐越王勾践,刻苦图强,卧薪尝胆。越王听从他的建议,勾践夫妇亲自耕种、织布,礼贤下士,赈济贫苦,吊慰死者,终使吴国大治。越国富强后,勾践多次欲攻伐吴,范蠡均加以劝阻,待吴王听信谗言杀掉忠臣伍子胥、四处征伐导致国力衰败时,范蠡方挥师攻吴,灭吴国。范蠡助越王深谋20余年,报会稽之耻,拜上将军。后又助勾践挥兵北进,会盟诸侯,使越王勾践遂成霸业。

此后,范蠡认为大名之下,难以久居,且勾践为人,可与共患难,难与共安乐,向越王勾践请辞不许,遂留下书信,乘舟出海逃至齐灶漏颂国,改姓名鸱夷子皮,开荒种田,引海水煮盐,治产数千万。齐人闻知其贤,任为相。他则感叹:"居家则至千金,居官则至卿相,这都为世人所得意之事。但久受尊名,不详啊!"乃弃官,尽散其家财,隐居陶地(今山东定陶西北),自号陶朱公,专事经商,致资累巨万。卒于陶。他生前还曾著有《养鱼经》甩遥放,是世界上最早的养鱼文献。(《国语》、《史记》均有记载)

计然者,葵丘濮上人,姓辛氏,名文子。其先,晋国亡公子也,(《意林》引脱「亡」字,据《史 记》集解补,《御览》引作「晋三公子」)博学无所不通。(《意林》引无此句,据《御览》补。)为人有内无外,形状似不及人,少而明,学阴阳,见微而知着。(案〈文选.阮元瑜为曹公作书与孙权〉注引「见微知着」四字)其行浩浩,其志泛泛(洪迈《容斋续笔》作「沉沉」),不肯自显诸侯,阴所利者七国,天下莫知,故称曰计然。时遨游海泽,号曰「渔父」,尝南游越(《意林》引无此句,据《史记》集解补。),范蠡请见越王(案《史记》集解,《文选》注,《太平御览》引作「尝南游越,范蠡师事之」。),计然曰:「越王为人鸟喙,不可与同利也。」(马总《意林》卷一。裴骃《史记》集解引至「公子也」下接「尝南游越,范蠡师事之」,〈文选.曹子建求通亲亲表〉李善注引略同,《史记》集解无「姓辛氏名文子」句,有「称曰计然」句,按二书所引「师事」句盖约下文意。《太平御览》卷九百二十四引作「计然者,蔡邱濮上人,晋三公子,姓辛氏,名文子,博学无所不通」。)范蠡知其贤,卑身事之,请受道,藏于石室,乃刑白鹬而盟焉。〔《太平御览》九百二十四〕

昔者,越王句践既得反国,欲阴图吴,乃召计倪而问焉,曰:「吾欲伐吴,恐弗能取!山林幽冥,不知利 害所在。西则迫江,东则薄海,水属苍天,下不知所止。交错相过,波涛濬流,沈而复起,因复相还。浩浩之水,朝夕既有时,动作若惊骇,声音若雷霆。波涛援而起,船失不能救。未知命之所维。念楼船之苦,涕泣不可止。非不欲为也!时返不知所在,谋不成而息,恐为天下咎。以敌攻敌,未知胜负!大邦既已备,小邑既已保,五谷既已收;野无积庾,廪粮则不属,无所安取,恐津梁之不通,劳军纡吾粮道!吾闻先生明於时交,察於道理,恐动而无功,故问其道。」计倪对曰:「是固不可。兴师者必先蓄积食、钱、布帛,不先蓄积,士卒数饥,饥则易伤。重迟不可战,战则 范子计然

耳目不聪明,耳不能听,视不能见,什部不能使;退之不能解,进之不能行。饥馑不可以动,神气去而万里。伏弩而乳,郅头而皇皇,强弩不彀,发不能当。旁军见弱,走之如犬逐羊。靡从部分,伏地而死,前顿後僵。与人同时而战,独章汽匪喇受天之殃。未必天之罪也,亦在其将。王兴师以年数,一旦而亡,失邦无明,筋骨为野。」  越王曰:「善。请问其方。吾闻先生明於治岁,万物尽长,欲闻其治术,可以为教常,子明以骗戒道教我,

寡人弗敢忘。」计倪对曰:「人之生无几,必先忧积蓄,以备妖祥。凡人生或老、或弱、或强、或怯。不早备生,不能相葬。王其审之,必先省赋敛,劝农桑,饥馑在问。或水或塘,因熟积储,以备四方。师出无时,未知所当,应变而动,随物常羊。卒然有师,彼日以弱习击,举蜜肯糠我日以强,得世之和,擅世之阳,王无忽忘,慎无如会稽之饥,不可再更,王其审之。尝言息货,王不听臣,故退而不言,处於吴楚越之间,以鱼三邦之利,乃知天下之易反也。臣闻君自耕,夫人自织,此竭於庸力,而不断时与智也。时断则循,知断则备,知此二者,形於体,万物之情,短长逆顺,可观而已。臣闻炎帝有天下,以传黄帝。黄帝於是上事天、下治地;故少昊治西方,蚩尤佐之,使主金;玄冥治北方,白辨佐之,使主水;太皞治东方,袁何佐之,使主木;祝融治南方,仆程佐之,使主火;后土治中央,后稷佐之,使主土。并有五方,以为纲纪。是以易地而辅,万物之常。王审用臣之议,大则可以王,小则可以霸,於何有哉!」 越王曰:「请问其要!」计倪对曰:「太阴,三岁处金则穰,三岁处水则毁,三岁处木则康,三岁处火则旱。故散有时积,籴有时领。则决万物,不过三岁而发矣。以智论之,以决断之,以道佐之。断长续短,一岁再倍,其次一倍,其次而反。水则资车,旱则资舟,物之理也。天下六岁一穰,六岁一康,凡十二岁一饥,是以民相离也。故圣人早知天地之反,为之预备。故汤之时,比七年旱而民不饥;禹之时,比九年水而民不流。其主能通习源流,以任贤使能,则转毂乎千里,外货可来也;不习则百里之内,不可致也。人主所求,其价十倍;其所择者,则无价矣。夫人主利源流,非必身为之也。视民所不足及其有余,为之命以利之,而来诸侯,守法度,任贤使能,偿其成事,传其验而已。如此则邦富兵强而不衰矣。群臣无空恭之礼、淫佚之行,务有於道术。不习源流,又不任贤使能,谏者则诛,则邦贫兵弱刑繁,则群臣多空恭之礼、淫佚之行矣。夫谀者反有德,忠者反有刑,去刑就德,人之情也。邦贫兵弱致乱,虽有圣臣,亦不谏也,务在谀主而已矣。今夫万民有明父母,亦如邦有明主;父母利源流,明其法术,以任贤子,徼成其事而已,则家富而不衰矣。不能利源流,又不任贤子,贤子有谏者憎之,如此者,不习於道术也。愈信其意而行其言,後虽有败,不自过也。夫父子之为亲也,非得不谏,谏而不听,家贫致乱,虽有圣子,亦不治也,务在於谀之而已。父子不和,兄弟不调,虽欲富也,必贫而日衰。」

越王曰:「善。子何年少於物之长也。」计倪对曰:「人固不同,惠种生圣,痴种生狂。桂实生桂,桐实生桐。先生者未必能知,後生者未必不能明。是故,圣主置臣,不以少长。有道者进,无道者退。愚者日以退,圣者日以长。人主无私,赏者有功。」

越王曰:「善。论事若是其审也。物有妖祥乎?」计倪对曰:「有。阴阳万物,各有纪纲。日月星辰,刑德变为吉凶,金木水火土更胜,月朔更建。莫主其常,顺之有德,逆之有殃。是故,圣人能明其刑而处其乡,从其德而避其衡。凡举百事,必顺天地四时,参以阴阳,用之不审,举事有鞅。人生不如卧之顷也,欲变天地之常,数发无道,故贫而命不长。是故,圣人并苞而阴行之,以感愚夫。众人容容,尽欲富贵,莫知其乡。」

越王曰:「善。请问其方。」计倪对曰:「从寅至未,阳也。太阴在阳,岁德在阴,岁美在是。圣人动而应之,制其收发。常以太阴在阴而发,阴且尽之岁,亟卖六畜货财,聚棺木,以应阴之至也。此皆十倍者也,其次五倍。夫有时而散,是故圣人反其刑,顺其衡,收聚而不散。」

越王曰:「善。今岁比熟,尚有贫乞者,何也?」计倪对曰:「是故不等,犹同母之人,异父之子,动作不农术,贫富故不等。如此者,积负於人,不能救其前後,志意侵下,作务日给,非有道术,又无上赐,贫乞故长久。」

越王曰:「善。大夫佚同若成,尝与孤议於会稽石室,孤非其言也。今大夫言独与孤比,请遂受教焉。」计倪曰:「籴石二十则伤农,九十则病末。农伤则草木不辟,末病则货不出。故籴高不过八十,下不过三十。农末俱利矣。故古之治邦者,本之货物,官市开而至。」越王曰:「善。」计倪乃传其教而图之,曰:「审金木水火,别阴阳之明,用此不患无功。」越王曰:「善。从今以来,传之後世,以为教。」乃着其法,治牧江南,七年而禽吴也。

甲货之户曰粢,为上物,贾七十。乙货之户曰黍,为中物,石六十。丙货之户曰赤豆,为下物,石五十。丁货之户曰稻粟,令为上种,石四十。戊货之户曰麦,为中物,石三十。己货之户曰大豆,为下物,石二十。庚货之户曰[禾广],比蔬食,故无贾。辛货之户曰菓,比蔬食,无贾。壬癸无货。〔〈越绝书.越绝计倪内经〉〕

越王句践十年二月,越王深念远思侵辱於吴,蒙天祉福,得越国。群臣教诲,各画一策,辞合意同,句践敬从,其国已富。

反越五年,未闻敢死之友。或谓诸大夫爱其身、惜其躯者,乃登渐台,望观其臣有忧与否。相国范蠡、大夫种、句如之属俨然列坐,虽怀忧患,不形颜色。

范子计然

越王即鸣钟惊檄而召群臣,与之盟,曰:「寡人获辱受耻,上愧周王,下惭晋、楚。幸蒙诸大夫之策,得返国修政,富民养士。而五年未闻敢死之士、雪仇之臣,奈何而有功乎?」群臣默然,莫对者。越王仰天叹曰:「孤闻:『主忧臣辱,主辱臣死。』今孤亲被奴虏之厄,受囚破之耻,不能自辅,须贤任仁,然後讨吴。重负诸臣,大夫何易见而难使也?」

於是计倪年少官卑,列坐於後,乃举手而趋,蹈席而前进曰:「谬哉!君王之言也。非大夫易见而难使,君王之不能使也。」越王曰:「何谓?」计倪曰:「夫官位、财弊、金赏者,君之所轻也;操锋履刃、艾命投死者,士之所重也。今王易财之所轻,而责士之所重,何其殆哉!」

於是越王默然不悦,面有愧色,即辞群臣,进计倪而问曰:「孤之所得士心者何等?」

计倪对曰:「夫君人尊其仁义者,治之门也。士民者,君之根也。开门固根,莫如正身。正身之道,谨左右。左右者,君之所以盛衰者也。愿王明选左右,得贤而已。昔太公,九声而足,磻溪之饿人也,西伯任之而王。管仲,鲁之亡囚,有贪分之毁,齐桓得之而霸。〉故《传》曰:『失士者亡,得士者昌。』愿王审於左右,何患群臣之不使也?」

越王曰:「吾使贤任能,各殊其事。孤虚心高望,冀闻报复之谋。今咸匿声隐形,不闻其语,厥咎安在?」计倪曰:「选贤实士,各有一等。远使以难,以效其诚;内告以匿,以知其信;与之论事,以观其智;饮之以酒,以视其乱;指之以使,以察其能;示之以色,以别其态。五色以设,士尽其实,人竭其智。知其智,尽实,则君臣何忧?」

越王曰:「吾以谋士效实、人尽其智,而士有未尽进辞有益寡人也。」计倪曰:「范蠡明而知内,文种远以见外,愿王请大夫种与深议,则霸王之术在矣。」

越王乃请大夫种而问曰:「吾昔日受夫子之言,自免於穷厄之地。今欲奉不羁之计,以雪吾之宿雠,何行而功乎?」大夫种曰:「臣闻:『高飞之鸟,死於美食;深川之鱼,死於芳饵。』今欲伐吴,必前求其所好,参其所愿,然後能得其实。」

越王曰:「人之所好,虽其愿,何以定而制之死乎?」大夫种曰:「夫欲报怨复雠、破吴灭敌者,有九术。君王察焉?」

越王曰:「寡人被辱怀忧,内惭朝臣,外愧诸侯,中心迷惑,精神空虚。虽有九术,安能知之?」大夫种曰:「夫九术者,汤、文得之以王,桓、穆得之以霸。其攻城取邑,易於脱屣。愿大王览之。」种曰:「一曰:尊天事鬼以求其福。二曰:重财币以遣其君,多货贿以喜其臣。三曰:贵籴粟槁以虚其国,利所欲以疲其民。四曰:遗美女以惑其心,而乱其谋。五曰:遗之巧工良材,使之起宫室,以尽其财。六曰:遗之谀臣,使之易伐。七曰:强其谏臣,使之自杀。八曰:君王国富而备利器。九曰:利甲兵以承其弊。凡此九术,君王闭口无传,守之以神,取天下不难,而况於吴乎?」越王曰:「善。」〔〈吴越春秋.句践阴谋外传〉〕

十一年,越王深念永思,惟欲伐吴,乃请计倪,问曰:「吾欲伐吴,恐不能破,早欲兴师,惟问於子。」计倪对曰:「夫兴师举兵,必且内蓄五谷,实其金银,满其府库,励其甲兵。凡此四者,必察天地之气,原於阴阳,明於孤虚,审於存亡,乃可量敌。」

范子计然

越王曰:「天地、存亡,其要奈何?」计倪曰:「天地之气,物有死生。原阴阳者,物贵贱也。明孤虚者,知会际也。审存亡者,别真伪也。」

越王曰:「何谓死生、真伪乎?」计倪曰:「春种八谷,夏长而养,秋成而聚,冬畜而藏。夫天时有生而不敷种,是一死也。夏长无苗,二死也。秋成无聚,三死也。冬藏无畜,四死也。虽有尧、舜之德,无如之何。夫天时有生,劝者老,作者少,反气应数,不知厥理,一生也。留意省察,谨除苗秽,秽除苗盛,二生也。前时设备,物至则收,国无逋税,民无失穗,三生也。仓已封涂,除陈入新,君乐臣欢,男女及信,四生也。夫阴阳者,太阴所居之岁,留息三年,贵贱见矣。夫孤虚者,谓天门地户也。存亡者,君之道德也。」

越王曰:「何子之年少於物之长也?」计倪对曰:「有美之士不拘长少。」越王曰:「善哉!子之道也。」乃仰观天文,集察纬宿,历象四时,以下者上,虚设八仓,从阴收着,望阳出粜,筴其极计,三年五倍,越国炽富。句贱叹曰:「吾之霸矣。善!计倪之谋也。」〔〈吴越春秋.句践阴谋外传〉〕

计然曰:「知斗则修备,时用则知物,二者刑,则万货之情可得而观已。故岁在金穰、水毁、木饥、火旱(王充〈论衡.明雩篇〉引作「太岁在子,水毁、金禳、木饥、火旱」与《史记》引小异。)。旱则资舟,水则资车,物之理也。六岁穰,六岁旱,十二岁大饥。夫籴,二十病农,九十病末。末病则财不出,农病则草不辟矣。上不过八十,下不减三十,则农、末俱利。平粜齐物,关市不乏,治国之道也。稽着之理,务完物,无息币。以物相贸易,腐败而食之货勿留,无敢居贵。论其有余不足,则知贵贱。贵上极则反贱,贱下极则反贵。贵出如粪土,贱取如珠玉,财币欲其行如流水。」〔〈史记.货殖列传〉〕

五谷者,万民之命,国之重宝也。是故,无道之君,及无道之民(案《太平御览》引「民」作「臣」。),皆不能积其盛有余之时,以待其衰不足也。(贾思勰《齐民要术》卷三,欧阳询《艺文类聚》卷八十五,《太平御览》卷八百三十七引并同,〈文选.张平子东京赋〉注引首二句。〈永明二年策秀才文〉注。)东方多黍,南方多稷,西方多麻,(案《初学记》引作「东方多稻,西方多麦」)北方多菽,中央多禾,五土之所宜也,各有高下(案《太平御览》八百三十八引作「南方多稷」,又「五土之所宜也」句卷三十六引「夫地有五土之宜,各有高下」)。高而阳者多豆,下而阴者多五谷。〔徐坚《初学记》二十七,《太平御览》八百三十八〕

天者,阳也,规也。地者,阴也,矩也。〔〈文选.东京赋〉注〕

度如环无有端,周回如循环,未始有极。〔〈文选.张茂先励志诗〉注引《范子》〕

日行天,日一度,终而复始,如环之无端。〔《北堂书钞》一百四十九,《太平御览》三,吴淑《事类赋》注一〕

日者,火精也;火者,外景。日主昼居。昼而为明处,照而有光。〔《初学记》一,《太平御览》三〕

日者,太阳之精。〔《北堂书钞》一百四十九〕

月行疾,二十九日、三十日间一与日合,取日之度,以为月节。〔《太平御览》四〕

月者,水之精也;水者,内景。月主夜居。夜为明,夜者纪也,纪者内也。纪度而成数。〔《北堂书钞》一百五十两引,《开元占经》十一,《太平御览》四〕

日者,寸也;月者,尺也。尺者,纪度而成数也;寸者,制万物阴阳之短长也。〔《太平御览》三。〈广韵.入声.十月〉注引「月者,尺也」二句〕

风为天气,雨为地气。风顺时而行,雨应风而下,命曰天气下、地气上,阴阳交通,万物成矣。〔《太平御览》十〕

德取象於春夏,刑取象於秋冬。〔《初学记》三,《白帖》三,《太平御览》二十三〕

《周髀》云:「冬至三光微,夏至三光盛。」〔《太平御览》二十三〕

掩目别黑白,虽时时一中,犹不知天道也。论阴阳有时误中耳。〔《意林》一,《太平御览》三百六十六〕

范子问:「何用九宫?」计然曰:「阴阳之道,非独一物也。」〔《意林》一〕

圣人之变,如水随形。形平则平,形险则险。〔《意林》一,《太平御览》四百一〕

范子计然

古者,庶人老耆而後衣丝,其余则麻枲而已,故曰布衣。今富者绮绣罗纨,素[糸弟]冰锦也。绣细文而出,齐,上价匹二万,中万,下五千也。〔《初学记》二十七,《太平御览》八百十五〕

人受命於天地变化而生:一月而膏。二月而脉。三月而胚,谓如水胞之状。四月而胎,谓如水中[鱼假][虫麻]胎也。五月而筋。六月而骨,谓血气变为肉,肉为脂,脂为骨也。七月而成形。八月而动。九月而躁。十月而生。〔李石《续博物志》〕

范子曰:「请问九田,随世盛衰,有水旱贵贱。愿闻其情。」计然曰:「诸田各有名,其自一官起始以终九官,所以设诸田、差高下。始进退也。假令一值钱百金,一值钱九百,此略可知从亩一至百亩,直是大之极也。」〔《太平御览》八百二十一〕

千里马必有距虚。〔〈文选.卷三十四.枚叔七发〉注引《范子》〕

范蠡乘偏舟於江湖。〔〈後汉书. 嚣传〉注引《计然》〕

天者,变化、行精器者也。令者,谓暴风雨霹雳也。〔《开元占经》一百二〕

争者,事之末。〔白居易《六帖》引范蠡曰〕

直木先伐,甘井先竭。〔《太平御览》一百八十九〕

范子曰:「尧、舜、禹、汤,皆有预见之明,虽有凶年而民不穷。」王曰:「善。」以丹书帛置之枕中,以为国宝。〔《齐民要术》三,《太平御览》七百七〕

立夏,九十一日;立秋,凉风行,万物始实,白露降,毕极寒成也。〔《北堂书钞》一百五十二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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